
。 《语译》:中风病的症状,往往有半边身体不能活动,如果只是手臂不能移动的,这叫痹症。脉象所以微数是由于正虚感受风邪所引起的。 --- 不遂,随意运动的不能与运动力量的不足。表述半身不遂与风有必然的联系。至今,我们这儿的老百姓,还用“半身不遂”来代表、代称现代的中风病。这也确实是个特征性症状。 --- 这里有两种解释: 第一种,就是上面的解说,只有一条手臂不能移动的叫做痹症。这里的不遂,也可以理解为运动不灵活,或者因为疼痛而运动受限制。本条的主要精神是把中风与痹病相鉴别。 第二种,半身不遂是中风的特征,但也可以是一条手臂,或者一条腿的不遂,现在叫单瘫。 《谭注》,《何注》,《心典》,《语译》都是第一种解释。王老则两种解释都讲,不下定论。我倾向第二种解释,不能因为“此为痹”的痹字就认定痹症。痹字或者可以解释为是风邪入中,留而不去,气血痹阻的病机。后面的历节病是多关节发病,用“但臂不遂”来代表痹病就不是特征性的症状,不足以用作鉴别诊断的特异性指标。今天,我们也不以“但臂不遂”或者类似术语来表述痹病。痹病,基本特征是肢体或关节的疼痛,可以不遂,但不是特征。在这里我使用“痹病”一词,把痹看做一种病,而不是证候或症状。 --- 王老:这是用脉象来推论病因病机,“微”,正虚也,“数”,邪气盛也,邪气外中。病因是正虚风中;病机是气血痹阻,经脉失养。
。 《语译》:寸口的脉象浮而紧,紧为感受外邪的表现,浮而重按无力为血气不足的虚象。寒邪乘虚袭入,最初只是在肌表,但由于血虚的缘故,大经小络就可能由于某处空虚,而使风寒等外邪易于侵入而不易外泄。拿面部来说,不论是左或右侧,凡受到邪气侵袭一侧的经络往往表现为弛缓状态;而没有受邪气侵袭的一侧,因该侧经脉和肌肉的功能正常,反而似乎显得紧急,这种情况也就是所谓正气牵引邪气,其结果眼睛和口角歪向不病的一侧,同时出现偏瘫,患侧肢体不能随意运动。如果风邪侵犯于络,皮肤的感觉就会消失;风邪侵犯于经,身体就感到重着不灵活;风邪侵犯于腑,神志就不清楚;如风邪侵犯于脏,说话就不方便,而且还会吐涎沫。
王老讲,本条是从脉象,来论述中风的发病与辨证分型,进一步来解释是什么样的一个病机,导致了中风发病。 --- 第一,表述发病原理。外因为“寒”,理解为风的互词。内因“为虚”,“血虚”,“络脉空虚”,总体说是正虚,具体说是气虚、血虚,在经络是经络气血虚,入脏腑是脏腑气血虚。后世把“络脉空虚,贼邪不泻”归纳为“”。联系第一篇的发病途径,在络、在经、入腑、入脏,何处虚则邪留于何处。不泻,留而不去的意思。 这和内经的邪之所凑其气必虚的发病原理是一致的。 --- 第二,表述发病途径。起始是“寒虚相搏,邪在皮肤”,其后因“络脉空虚,贼邪不泻”,由络及经。邪在经络为浅为轻,属于第一篇“不越三条”之一,在“外”的发病途径。邪气由经入腑、入脏,为深为重,属于由外之“内”的发病途径。浅深轻重,以经络脏腑分为内外两个方面,四个层次,王老叫辩证分型。 杂病也有传变问题,这里不是指的传变,因为是“中”,“直中”,不是由浅入深的病位的传变,临床见证的传变,而是指邪气直中经络或脏腑而发病。直中就含有不循常规而直入某处的意思。这是指邪气侵入的次序、途径,邪气留于何处,则病发于何处。经络为外,用“在”字;脏腑为内,用“入”字。可以说这是中风病,“外风说”的明确证据。 --- 喎(wai),通歪。 第三,表述歪斜的原理。口眼歪斜,左右都可以出现。经络之气,正气空虚,邪气停留,经络运行气血功能受损或停滞,所以弛缓不收。相对应的健侧,经脉维持正常面部形态,“正气引邪”,显示出歪向健侧。 邪在于络,肌肤不仁;邪在于经,即重不胜;邪入于府,即不识人;邪入于脏,舌即难言,口吐涎。 第四,表述四者的不同主证。《何注》:中络的症状是仅感肌肤麻木不灵动,因为络的部位是浅在的;中经的主证是感觉筋骨重滞不堪,因为络小经大,经病就会连及筋骨而“重不胜”了;中腑的主证是神志昏迷,人的元神是藏于脏而通于腑,腑病则元神窒闭于内,故不识人;中脏的主证是“舌即难言,口吐涎”,因为诸阴均连于舌本,脏受邪则阴气不能通于舌下,所以舌蹇不能言语而吐涎了。 我们现在虽然不能仅凭这些作为辩证依据,但还是以中经络与中脏腑来进行基本划分。
。 《语译》:寸口的脉象迟而缓,脉迟说明有寒,脉缓表示卫虚。营循脉中,营缓是失血于内;卫循脉外,卫缓是风中肌表。如果是经气不足而风邪袭入,可以周身发痒,或发现风疹;假使心气不足而风邪袭入,则可以使胸中满闷而呼吸迫促。
--- 邪气,风邪;中经,风中经络;出现了身痒、皮疹。上条的“邪在于经”显然是中风病,“在经”,是中风病的一种证候类型。本条的“中经”,虽然同是风为病因,同是风邪侵犯经络,但不是同一种病。 --- 因为内因的心气不足,外因的风邪“入中”,也是不循经传而直中于内,中于何处,见“胸满而短气”,是中于心、胸,与上条的入腑、入脏,同为风邪致病,但不是中风病。 脉象,我不通,不讨论。两条见证,都不是中风病的特异性表现。《何注》说,“是补充上条的”。但这是补充中风,不是补充“中风病”!所以,似乎这一条不能算作中风病的条文?
原书四个方剂,王老讲“认为是张仲景的原方”。《谭注》说,“先标方名,后列主治,似与仲景方体例不合”。谭氏引文考证,认为侯氏黑散和风引汤属于仲景方;而防己地黄汤和头风摩散,是否出自仲景有疑义。虽然我不学,但应该知道有这四个方子。 :治大风、四肢烦重,心中恶寒不足者(《外台》治风癫)。 菊花40分 白术10分 细辛3分 茯苓3分 牡蛎3分 桔梗8分 防风10分 人参3分 礬石3分 黄芩5分 当归3分 干姜3分 芎藭3分 桂枝3分 ---为散,酒服方寸匕,日一服。 《药法》:除湿蠲痹、散风活络。---“大风”可能是风邪偏重之义。---风寒湿痹。
:除热瘫痫。 大黄 干姜 龙骨各4两 桂枝 甘草 牡蛎各3两 寒水石 滑石 赤石脂 白石脂 紫石英 石膏各6两 ---温服一升(治大人风引,少小惊痫瘛瘲日数十发,医所不疗,除热方。巢氏云脚经宜风引汤)。 《药法》:清热镇降熄风。---流脑、乙脑、小儿惊厥、小儿麻痹症。
:治病如狂状,妄行独语不休,无寒热,其脉浮。 防己1分 桂枝3分 防风3分 甘草1分 右4味,以酒一盅,渍之一宿,绞取汁;生地黄二斤,夫咀,蒸之如斗米饭久,以铜器盛其汁,更绞地黄汁,和分再服。 《药法》:滋阴凉血熄风。---阴虚血少之风痹---癔病、癫痫等。
: 大附子一枚炮 盐等分 (外用)
: 中风历节合篇,各家从风的病因病机的共性解释,我觉得中风历节都有个运动功能障碍的问题。
: 中风病,只有三条原文。第一条有“半身不遂”,第二条有“喎僻不遂”为中风病无疑。第三条,虽有“卫缓则为中风”六字,但其见证,“身痒而瘾疹---胸满而短气。”描述的是“中风”,但不是中风病。所以我怀疑本条也不是中风病的条文。 四个方剂,无论以药测证看方剂主治,还是文字体例,虽然可能是仲景原方,但未必是中风病的原方。 也没有已经习惯了的仲景“某方主之”、“宜某方”、“可与某方”的条文。例如,前面百合病的“百合地黄汤主之”,狐惑病的“甘草泻心汤主之”。 因此,我怀疑中风病条文脱失较多,不足以反映仲景的证治全貌,甚为遗憾。
中风,各家讲解,分为伤寒论的伤寒中风与金匮的杂病中风。伤寒中风,自然是指桂枝汤证,发热、汗出、恶风、脉缓。金匮中风,即本篇的以“半身不遂、口眼歪斜”为主证的中风病。 但是,伤寒论有“阳明病,若能食,名中风”、“太阴中风,四肢烦疼”。可见中风不限于桂枝汤证一种。我的意思是说,中风,或者作为病因病机,或者作为证候,或者作为病名,还没有看见这方面明确的界定,似乎并没有搞清楚仲景原义。只能说桂枝证是大家比较熟悉的中风证候而已,不能把中风二字,限于太阳中风与中风病二者范围。第三条的“卫缓则为中风”,像桂枝证,不像中风病,而身痒、皮疹显然与风有关,但不在这两者之内。
: 王老讲,以脉象来论述、指代病因病机是金匮的脉学特色之一。我始终似懂非懂,或者说是本就不想搞懂。中风病,尤其是恢复期,患侧脉象一般弱于健侧,其它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征。
发病原理的“虚”,与证候属性的“虚”,不同一。中医病机的核心是虚实之变,正虚与邪实的对立统一。从发病原理说,正不虚则不受邪,不会发病,凡病皆是正虚。从临床见证说,内在的正虚可以表现为外在的正虚,也可以表现为外在的邪实。前者的虚实是发病原理,后者的虚实是证候属性。 例如麻黄汤证的伤寒表实证,大承气汤证的阳明腑实证,就是辩证结论的证候属性的“实”,而不是“虚”。正是由于正气虚不足以抗邪,导致寒邪侵袭体表,发病为伤寒,表现为邪实的伤寒表实证。经过一个正气抗邪的过程,或者适当的处理,正气足以驱邪则病愈;正气不足以抗邪,或者误治损伤正气,邪气入里化热,形成阳明腑实证,证候属性表现为实而不是虚。 同理,中风的发病原理是外来的邪气乘正气之虚,由“邪在皮肤”、在络、在经、入腑、入脏。是否发病,自外入内,病位浅深,与正气的强弱直接相关。正胜则不病,正强则病浅轻,正弱则病深重。 具体到临床辩证,辨出的证候属性,则有虚有实,不是因为有正虚的内因基础就一概治以补虚为主的意思!是扶正以祛邪,还是祛邪以扶正,是需要“论”的。比如中风的腑实证,就需要及时使用通腑的方法。如何通,又必须顾及正气强弱,是否能够胜任通下法,或者纯用通下,或者兼顾扶正;或者急攻,或者润下都是临床实际问题,不是仅仅知道是“正虚邪中”,邪入脏腑就能解决问题的啦。
正常的面部形态不是弛缓的,缓是“反”,反常的形态。因为原文用了“寒虚相搏”的“寒”字,还可以理解为“寒主收引”,邪气在经络,经脉不仅不收引而筋急,“反”见弛缓。相对于寒来说,风主开泄,例如用来解释伤寒的无汗与伤风的汗出。
临床上,“抽风”,筋脉痉挛抽搐属于风的病机,定性为风。而这里的口眼歪斜,不是患侧的筋“急”,痉挛所致,而是“反缓”,弛缓的结果。可见,风作为病因病机,可以是筋脉拘挛,抽搐;也可以是“反缓”,筋脉弛缓不收。这是两种互相对应的病理现象,都以风来解释,有“治风先治血,血行风自灭”;“养血熄风”等理论表述,但是没有看到过对这种对立现象的解说,和二者是否应该有所区别对待的研究?
如果单以面瘫来说,在严重病例,神经功能损害恢复不良,可以遗留患侧的痉挛性“面肌抽搐”。这种患侧常见的弛缓性面瘫,与少见的痉挛性抽搐,两者虽然定性都是风的病机,然而辨证论治包括针灸外治等难道没有什么不同吗?
同理,脑中风,中枢神经损害越严重,中枢神经对低级脊髓中枢反射的抑制减弱,也可以表现出痉挛性抽搐。例如常见的打哈欠时,突然受刺激时,包括电针刺激强度大的时候,意识不能控制的患肢的抽搐与强直,类似“巴氏征”的反射原理。即,偏瘫同样有“反缓”与痉挛两种风的表现,前者,如早期的迟缓性瘫痪,后者如恢复期的痉挛性瘫痪,一般来说,病情越重痉挛抽搐越明显。后者的针灸效果大打折扣,治疗方案显然应该与前者有所不同。中药如何区别使用,没有实际经验。但以中药或者针灸的“双向调节”作用,能够解释通吗?不知道!
:仲景的正虚风中,---这个“风中”不一定就是风邪,应该广泛的看成外因,作为诱因,诱发中风的发病。比方说,情绪激动,这可以是自外而发,---寒邪刺激,---饮食过饱,饮食结构不良---体质易感性。 《内经》说,“正气不足,邪气独留”,《金匮》提出,“络脉空虚,贼邪不泻”,这个对外风的认识,有风引汤、侯氏黑散,对外风采取祛风、驱邪,扶助正气的治法。还有《古今录验》续命汤,都是从祛除外风,扶正、祛除外邪,这样的一个道理考虑的。唐、宋以后,特别是金、元时代,就开始突出用内风来立论,表现为,刘河间主火,---心火暴盛---痰浊蒙蔽心窍。李东垣主虚,本气自病,正气自虚,责之于脾胃。朱丹溪主痰,强调痰浊,主痰湿,湿痰容易生热。元代的王履,从病因学角度归类,提出真中风和类中风。明代的张景岳就开始怀疑到,---这个风不是外来之风,应该是“非风论”,责之于内伤积损,---正虚邪中,虚处留邪。
我,对于中风恢复期来说,一是有肢体疼痛见证者,加入底方中使用;二是当作通络药加于辨证论治方中;三是对活血化瘀、以补为主效果不明显者,试用风药为主,或者有所改善肢体功能,或者仅仅是病人自觉的灵活程度改善。由于使用例数较少,中西药联用,没有总结出明确的指征。 介绍一例近期用药,以示中风临床仍然有祛外风法的适应证,不能视为过时的、废弃的治法。 郭**,男,40岁,邻村人。 体型矮胖敦实,素体健壮,因无异常感觉,近年未测过血压。 2014.10.2日上午,自觉左手欠灵活,左下肢行走步态异常。头晕,患侧手、臂、下肢麻感。血压180/110。嘱其住院。 入院后,当天CT报告正常。第3日核磁报告脑梗,肢体不遂稍有加重。半个月出院。 2014.10.19日,发音稍嫌涩滞。上肢运动、肌力正常,自觉大拇指麻木不灵活。下肢步态稍有拖沓,可以看出来,自觉不灵活,稍困重。血压160/90,服用得高宁片,10mg;日两次。 每天行走3华里来输液,走来后明显患腿不灵活。输丹参、川芎嗪10天。间断用汤药9剂,以调补为主,无显效,嘱停中药一周复诊。
2014.11.13日上午,发病后41天。近期病情无明显改善。可以看出心理压力较大。血压146/88;舌稍紫苔白,脉无大异。试用祛外风为主: 防风10,独活15,灵仙15,秦艽15,木瓜20,---祛外风通络为主; 川芎15,赤芍20,鸡血藤30,川牛膝15,---活血化瘀; 柴胡8,升麻8,菖蒲10,甘草10克。---升柴升,牛膝降,菖蒲开,调气机。 每煎30分,三煎混合。上午、睡前,日两服。四剂/六天,停药三天。 2014.11.22日,下肢步态可以看出改善,稍加注意仍可看出有问题。自己比喻说,麻重改善2/3;神态好转。原方再抓四剂,药后仍停三天来诊。
本例,虽然还在治疗观察,但病人说,这是发病一个多月以来,用中西药自觉效果最为明显的一次。 本例使用祛外风法为主,或许有可能改善了病人中枢或者周围神经系统的兴奋性。
发布于 2014-11-27 22:11:10 IP 属地·中国|山西省|长治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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